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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耽美 > Moonshot > 第十三章躲雨(下)微H
  再不等川圆反应过来,长野已经俯身从她膝弯处一把将人抱起,带着她一并退坐进衣柜,她们挨挤在一起,空气里全是川圆信息素味道,柔软又浓。
  川圆侧坐在长野的大腿上,整个人还惊魂未定的挂在她身上,手臂紧紧搂住她的脖子不愿松开。雷声忽然又炸开,沉沉地压下来,长野立刻收紧手臂,一只手牢牢搂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覆住川圆的耳朵,把她按进自己胸口。
  两人的体形在这样的姿势下显得格外明显。长野很高,虽瘦却骨架舒展,肩背宽阔,皮肤是被阳光晒过的小麦色,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手臂一合就将人整个圈住,川圆相较细瘦得多,骨架窄小,皮肤白得发亮,在昏暗里像一截温软的白瓷,她坐在长野腿上,被那双手臂稳稳抱住,几乎整个人都陷在那片温热里。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呼吸慢慢平稳,长野才把原本捂在她耳侧的手放下来,又重新把人抱紧了一点,让她以更舒服的姿势靠在自己怀里,外面里安静下来,只剩雨声低低地落着。
  长野低声开始说话,语气轻轻的,说起小时候的事。
  她说母亲如何严厉把她关进储物室,说那里堆满旧书和旧箱子,说灰尘落在鼻腔里的味道,她又说和母亲的关系总是隔着一层安静的距离,说后来离开家之后就再没有真正回去过…那些话被她讲得很轻,像在叙述一段与自己并不相干的往事。
  川圆这时才有机会看清长野的样子。
  她几乎被雨淋透了,衬衫湿得发深,布料紧紧黏在身上,又黏在两人之间,长野的体温一向很高,那些被雨水浸透的地方已经开始半干,让人能清楚感到她身体的温度。
  思绪发散,川圆想起不久前那通电话。
  那时她只听见电话那头的背景很吵,像是在什么热闹的地方,人声和音乐混在一起,长野开口时声音掩饰的很好,却还是能听出酒意。
  可现在她却清醒得厉害。
  川圆几乎可以想象到——电话挂断之后,长野并没有思考就直接冲进了外面的雨里。否则她实在没办法解释,平时那么爱干净、总是从容优雅的长野小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赤着脚。
  棕色的长发被雨打湿,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乱发贴在鬓角和颈侧,衣领被雨水压塌,整个人带着一点凌乱的气息,却又显得格外利落。
  川圆被她抱在怀里。
  长野的呼吸声很重,细细的吹起川圆额前的碎发,胸腔起伏得明显,心跳也很快却沉稳有力,隔着潮湿的衬衫清晰地传过来。
  她的两只手臂始终没有松开。
  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扣在川圆背后,把她牢牢固定在怀里,像是生怕松开就真的找不到她了。
  衣柜那一点昏暗的光线落在长野侧脸上,说话时一张一合,微微撅起的嘴唇厚厚的,漂亮的唇形十分对称,川圆只能看到那一半就能描摹出整体。
  川圆盯着那双唇看了会。
  她又想起那天夜里亲上长野时那双唇就柔软得出乎意料,像猫爪肉垫一样温软。
  这个念头浮起后,她便再也听不清长野说什么了。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想亲。
  于是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上长野的脸侧,坐直些身子靠过去,一句话未说,安静地印上了她的唇。川圆想她的记忆不会出现偏差,那种柔软和温度和上一次一样。
  她自己也有些难以理解,原来面对长野时,她会这样主动,川圆从没有谈过恋爱,即使读书时收到的情信堆迭如山她也从未侧目,少女漫画盛行的时期川圆也曾读过,为了爱情肝脑涂地、日夜愁苦是她无法想象的,可也许长野实在太好了,好到哪怕她并没有那样的心思,哪怕她只是把自己当作妹妹看,好像也值得。
  长野还在发愣,她一时没有弄清状况,酒意已散了大半,可酒精仍旧在身体里缓慢地发着热,而川圆就这样吻了上来。这个吻和上一次几乎一样,轻得不像一个真正的吻,只是柔软地落在她的唇上,像一枚小小的印记。
  长野几乎在下一刻就要回应。
  怀里的人贴得实在太近,遮住了本就微弱的光线,那点不轻不重的触感仍旧落在唇上没有动,她想张开嘴回吻,可她又想川圆会否是出于好心,看她可怜,长野想说她早就好了,她说这些做这些从不是欺负川圆的心软,她其实早就好了。
  于是长野只是抱着她,手臂稳稳地环在川圆背后,指尖却紧张的不自觉收紧,她没有退开,也没有追上去,她只是希望这个吻能久一些、再久一些。
  直到长野感觉到一点柔软的湿意,那是川圆的舌尖很轻地舔过她的嘴唇。
  那感觉太突然,以至于她竟没有辨别那触感来源于什么,下一秒,意识才猛地追上来,脑子又轰地一下空白了,呼吸变得更重,胸口剧烈起伏,她几乎就要本能地低头追上去。
  可理智在那一刻硬生生拉住了她。
  长野想,川圆不该为她做到这个地步,于是她抬手掌心落在川圆的脸侧,拇指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动作很轻的往后退开一点,让两人的唇分开一线距离-----如果长野的另一只手没有因此而握住川圆纤细脆弱的后颈。那里的骨骼细得过分,她的手掌一合就能握住。
  她怕川圆后悔又害怕川圆真的走开。
  她低头看着川圆,呼吸还没有完全稳下来。
  “别这样”
  长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沙哑,像忍耐很久的人。
  “不要为我这样做”
  川圆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长野以为她真的后悔刚刚那样的举动而准备离开,手指下意识松了些力气,长野眼睑微垂不再敢直视川圆,声音压得很轻“别生我的气…”
  话还没有说完。
  下一秒,川圆就已经支起身体,膝盖落在她腿两侧,整个人跨坐上来,两个人的身体一下贴的不能再紧,一点空隙也不留,川圆手臂再一次搂紧长野的脖颈把人往自己面前拉近。
  长野的话被打断,因为川圆再一次吻住了她。
  她要她怎么办。
  她的手掌重新合上川圆的后颈,指节略微收紧,掌心贴着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将人牢牢揉向自己,重重地回吻也接踵而至,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湿透又半干的衬衫挤在中间,布料摩擦着皮肤,带着不容忽视的潮热。
  这个吻压得很深,她甚至感觉到嘴唇因用力而传来刺痛,她已经来不及去想后果了,就算被骂是色中恶鬼也好,失了分寸也罢,哪怕川圆忽然清醒,羞愤地推开她,甚至抬手给她一耳光,她也认了。
  她只要把人抱得更紧些,手掌压在她背上,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呼吸在近得不能再近的距离里交缠。
  衣柜里本就狭窄,空气很快变得温热而混乱。
  长野颇具魄力的伸出舌头继续刚刚那个潮湿黏腻的吻,川圆嘴巴小小一只微微张开些,露出里面瓷白的牙齿,长野便要得寸进尺的将舌头挤进去,川圆从未真正意义上接过吻便不知这样紧咬牙关的行为此刻如调情般刺激着长野。
  她的漂亮可怜妹妹被她吻的腰向前拱起,像是想要逃离这个近乎是窒息的吻,但长野又怎会如她所愿,她像一头变态的野兽啃咬着川圆已经变的水淋淋的嘴巴,直到舌头真的挤了进去,川圆避无可避的小舌头被长野逮住吸进她的嘴巴里,这是长野吃过最美味的一餐。
  就算这是川圆的房间,就算身处川圆的衣柜里,长野颈后的抑制贴在摩擦与拉锯中失去效果,霸道的四散开来,甚至一度压过川圆的信息素,随后彼此融入肆意缱绻。
  长野不在满足于此,她像是过了今夜就去死一般无耻的撩开川圆宽大的睡衣摸了进去,这是她最爱川圆的部分之一,如奶油般细腻柔滑的肌肤被有些粗鲁的抚摸剐蹭,宽大的手掌捏住川圆腰间的软肉把玩,迫使川圆难耐的扭动起腰肢,但奈何被禁锢的太紧,只给小屁股留有余地的向后蹭了蹭。
  早在进入川圆房间时肉棒就兴奋的勃起,长野面上装的正人君子般安慰着她可怜的妹妹,实则早已经无耻到的流出了腥浓的前液打湿了内裤,被蹭的太舒服后就变本加厉的折磨起她,虽放过已经揉捏通红的纤腰,手掌却向上攀附、恶劣的穿过细窄的内衣后带,毫无阻碍的抚摸起川圆颤抖的脊背。
  川圆像是求饶般主动舔舐起长野的嘴唇,哼哼唧唧的躲避已经摸上她敏感肩胛骨的大手,长野手指灵巧竖起一个关节由上到下的滑过,川圆的背细腻的摸不到丝毫瑕疵,她留恋着川圆好听难耐的喘息,便轻微晃动起腰肢,又再某一处顶弄后川圆不受控制的剧烈抖动,她能感受到蓄势的肉棒顶到了川圆最敏感的花核,不然不足以解释未经情事的omega为何两股颤颤、几乎要夹不住长野宽大的胯骨。
  长野变的愈加兴奋,顽劣的alpha本性显露无疑而完全忽视了川圆几近崩溃的挣扎,她现在不舒服极了,陌生黏腻的液体一股脑的从已经一张一合的小穴里流出,在长野恶劣的顶弄下漫湿整条内裤,这感觉太陌生了,她刚分化不足两年,发情期也只聊聊几次,就连洗澡时她都不甚触碰到的地方变得湿乎乎,她不受控制的想要挣开长野的桎梏,难以置信的想原来温柔的长野小姐做爱时也会是这样不讲道理,还是说alpha都会这样逗弄调戏omega,让她们淫水涟涟、大敞双腿?
  为什么睡觉还要睡内衣,长野不满的想,精虫上脑后毫无理智可言的着手解开川圆碍事的背钩带,解开的瞬间川圆再不做无谓的挣扎,她认命的为她的“毫无作为”开脱的想这还好是长野。
  就在这时,门铃忽然响了,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突兀。
  川圆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是抬手扯了扯长野圆圆的耳朵,长野被她拽得偏了一下头,两人的唇才分开一点,她的呼吸仍然很重,额头贴着川圆,含糊地快速说了句“不用管”又再度亲了上去。
  门铃隔了一会又响起来,比刚才更急,甚至隔着门大声喊“公寓管理处——修保险丝的!”
  长野无奈的闭了闭眼,像是在和什么较劲似的,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手臂慢慢松开,把满脸通红的川圆从自己腿上抱下来。
  衣柜门被推开,外面的光线一下落进来。
  长野把人轻轻放在床上,然后站直身,抬手抓了抓被雨水弄得凌乱的棕色长发,神情还带着一点没散干净的潮红气息,她回头看了川圆一眼,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然后她转身走去开门。
  公寓管理处的人修好保险丝离开时,屋子里的灯终于重新亮了起来。
  光线一下子铺开,刚才在黑暗里发生的一切也像被照得清清楚楚,长野站在客厅里,一时竟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她抬头小心的看向川圆的房门,川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上了房门,公寓里安静得只剩雨声。
  刚才的画面在脑子里一遍遍浮出来——衣柜里狭窄的空间,贴得过近的呼吸,还有自己几乎失了分寸的样子,还不知廉耻的解开了川圆的胸衣带子...她忽然有点懊恼,耳根轰然热了起来。
  她在门口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川圆”里面没有声音。
  长野停了一下,又低声问“睡了吗?”
  门后仍旧安静。
  她垂下眼睛,声音变得更轻而带着讨好“别生我的气”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对不起。”
  说完她像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说完“晚安”准备离开。
  身后的门却在这时轻轻打开了。
  她回过头,川圆已经站在门口,房间的灯光落在她身后,头发还有点乱,脸上仍带着刚才没完全散去的红。
  川圆没有说话,她只是走近一步,踮起脚,在长野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甜甜的轻声说了句“姐姐,晚安”